有些话,说一半就成了。
闻言,周温礼不由眼珠一动。
是了!
兄长刚刚离世,母亲虽有意早些给周嫣然相看个好夫家,可按理也得等到一年后,才能正式下聘定亲。
这也是周嫣然能将亲事一拖再拖,李氏又另起他想的原因之一。
“大嫂,你去将兄长的牌位抱出来。现在就去官府衙门的大门口,势必要哭得可怜委屈些。”周温礼稍稍一想,这念头就猛地钻出了脑子。
法子虽阴损了些,但赵家不仁在先,也怪不得他了。
周温礼暗暗一想,更觉得这主意没错。
叶寒月哭了半晌,一听这话,哪里愿意。让她抱着牌位去哭?那多丢脸?
“温礼,这……这我如何能去?”叶寒月不情不愿,更是悄悄瞪了沈清棠一眼。
然而,沈清棠坐在一边,除了偶尔咳嗽两声外,自是优哉游哉的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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