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已看清周温礼的为人,看似清高,实则败絮其中。
从前周瑾礼活着,他装作一幅淡泊清明的君子模样,好似只一心以兄长为荣。
实则,私下里处处与周瑾礼争锋,才会连叶寒月也想染指。
这一点,沈清棠亦是刚刚才想明白。
不禁更觉得自己愚蠢,怎会蠢到对这样的人动心呢?
“放心,”周温礼缓了声线,当着沈清棠的面,反手握住了叶寒月的掌心,他柔声安抚着,“只是在衙门哭两声罢了。等时候到了,我会亲自护你回来。”
沈清棠不由心下冷笑,周温礼若是真男人,就该自己冲到赵家门口,与他们辩个黑白,为周嫣然寻个公道说法。
可他呢?
却是选了于他而言,最简单、最体面的法子。
总归,丢脸的人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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