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牌位告上衙门,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这天地下喊冤的人,多的是。
只是护国大将军的遗孀,跪在衙门门口,那就稀罕了!
京城百姓谁没听说过周瑾礼?那是孤身一人,直入敌营,杀他个三进三出的赤血儿郎!未曾想,竟是英年早逝,连尸首都寻不回!
“那赵家也是,两家既未曾定亲,又何必非得打上门去?”一说书人啧了两声,微微摇头不屑。
另一人附和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“但话又说回来,这论谁被带了绿帽子,能甘心?”旁边一个跑腿的小二凑了过来,悄悄摸摸多说了一嘴。
众人相视一笑,那赵公子确实是倒霉。
然而,沈清棠再怎么装病,这等好戏她还是要看看的。
等周温礼领着叶寒月匆匆去了衙门口,沈清棠赶忙回了府,换了一身便装,悄摸跟在了后头,混迹在人群中。
“爷,那好像是定安侯夫人。”魏青推着轮椅,在一茶摊子旁边站着,一回头的功夫,就瞧见了沈清棠。
陆玄策顺着魏青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女子半抬着衣袖,微微挡住了脸,却是偷偷摸摸,如做贼般的探出了半个脑袋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