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不知,她还这般有趣?
“这侯夫人不是来看热闹的吧?”魏青揉了下鼻尖,风一吹,柳絮拂过鼻头,痒得狠。
陆玄策收回了视线,“应该是。”
定安侯府出了事,她堂堂定安侯夫人不管,竟还佯装着来看热闹?陆玄策不禁为她惋惜,她在这定安侯府过得是有多惨?才需这般寻乐子?
正想着,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跨到了另一侧的长凳上,一壶桃花酒酿映入眼帘,陆玄策轻挑长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自也来瞧瞧热闹。”宁慕远勾起嘴角,却是眼色一沉,“看看这定安侯府,用瑾礼的牌位做什么!”
无端将牌位请出来,是对先人的不敬!
周瑾礼虽早早自请去了边疆,可他与宁慕远亦是同窗好友。
两人一同入得国子监,策论经书、兵法谋算,谁能比得上周瑾礼?
那样惊世绝伦的人,如今连死了都不得安息……
“那叶寒月,怕是昏了头。”宁慕远低斥了一声,长臂一抬,两杯酒下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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