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玄策在疗伤服药,这酒他是一点儿都沾不得,只淡淡品了一口清茶,“当初瑾礼说要娶她,便荒唐得很。”
酒后乱性?依着周瑾礼的性子,不该如此。
军法森严,便是身为将军的周瑾礼也要尊礼,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军营中,为将者杖责十棍。
围观之人,越来越多,将衙门前的那一片空旷之处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魏青往前一站,凭着一身戾气,无人敢靠近,这才在茶馆边上留了一道缝来。
“哎呦喂!你们定安侯府伤了人,你们还敢告上衙门了?”
纷纷攘攘之中,一脸圆身胖的贵妇人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总算是冲到了人前,指着叶寒月就骂道,“我儿子如今还躺着呢!你们定安侯可别想撇清了干系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叶寒月看了一眼人群,她何曾见过这等架势,只一味地哭,泪珠滴滴答答地砸在了牌匾上,好不凄凉。
“就知道哭哭哭,难道她在战场上,也这般?”碧桃实在是看不下去,不明白叶寒月这种人,是如何能称得上一声“女将军”。
沈清棠亦想不明白,“许是她武艺高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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