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温礼跪在下首,面色铁青。
赵御史这些话,大半都是实言。他便是想反驳两句,也难。
皇帝闻言,眼神略略扫过了大殿下跪着的周温礼,亦是脸色不满。
“既如此,你儿子为何又去定安侯府提亲下定?”皇帝冷哼一声,心下早已猜到了赵文祥的打算,不过是争口气罢了。
赵御史一听,连忙改口道:“是我儿傻啊,竟是非那周三姑娘不娶!硬是要去提亲,下官是拦也拦不住。谁曾想,竟被定安侯府恶意伤人呢!”
三两句话,就将脏水泼了出去。
赵御史这么多年的文官言臣,可不是白当的!
叶寒月捧着牌匾,一身素衣地跪在边上,她膝盖都跪疼了,却是一动不敢动。
皇帝历经七子夺嫡之争,才登上了皇位,心思诡谲多变,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“叶氏,你为何伤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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