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国公府的马车一路出了山门,直奔定安侯府。
沈清棠是生怕李氏真出了事,毕竟人命关天,她虽万般不喜李氏,却并不盼着她死。
都是困在后宅内院的女子,相互为难罢了,不值得闹到生死上去。
然而,沈清棠还没踏进松鹤园,就听得喧嚣吵闹之声。
屋内,李氏自怨自艾的抱怨着:“哎呦喂,是我命不好。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啊!让我死了,让我死了算了!”
内室里,拥拥挤挤坐满了一屋子的人。
脚步放缓,沈清棠长长吸了几口气,待到心绪平复后,才抬脚进了屋。
扫了一眼过去,皆是李氏的娘家人。
倒还是老一套。
沈清棠原还为了李氏担忧不已,现在看来,是她多虑了。
下首的梨花木椅上,叶寒月一身素衣,眉眼幽怨的坐在角落,她为了周嫣然丢尽脸面,成了满京城的谈资笑话。
李氏不感激她就算了,竟是有意磋磨她,让她在这一众长舌妇面前听教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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