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将军夫人!这些人算什么?
可在李氏面前,她不敢反抗多言,只能低眉顺眼的装乖。
见沈清棠进门,叶寒月垂着眼,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幽怨与愤恨,余光狠狠瞥向沈清棠,似是不经意地随口一提:“弟妹前几日病了,今日看着倒是精气神十足。”
叶寒月还记得沈清棠脖子上的红痕,她不敢去问周温礼,但绝不会让沈清棠好过。
一句话,就将这祸水东引。
叶寒月怯怯抬眸,轻啧了一声,继续道:“弟妹若是不愿管三妹妹的事情,直言就是。何必装病呢?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?”
“大嫂不信我病了?”沈清棠闻言,不慌不乱,只一味地咳嗽,恨不得将肺都咳出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沈清棠是大夫,对装病的技巧就更为精通,她不仅咳了两声,素帕捂在唇边,一口鲜血就溢了出来,染红了帕子。
“原只是风寒之症,谁知昨夜去了趟山上,今早就越咳越厉害。”沈清棠一路颠簸而来,本就晃得她头晕眼花,她面色苍白,扶着碧桃连连抹泪,“若非是为了定安侯府,我又何必去宁国公夫人哪儿跑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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