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,能拖就拖,能推就推。
反正两三年,沈清棠不知到哪儿去了呢!
这劳什子的定安侯府,与她何干?
“母亲!”周嫣然性子再骄纵,可她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姑娘家,脸皮薄,又丢尽了脸面。
如今被沈清棠当众羞辱,她止不住的要哭,一双眼肿得如馒头般,可怜至极。
可对面坐着的众人,却是无一人敢接下沈清棠的话。
这说亲做媒,论的是几家之间的关系。若是牵错了线,得罪了人,那才是得不偿失!
唯有那柳素衣,心下一动。
她可不在意周嫣然水性杨花,若是她那弟弟能娶到定安侯府的嫡女,岂不是能踩着侯府一步登天?
想归想,这心思柳素衣是万万不敢说的。但是她眼珠子一转,已是在暗自盘算起来了。
一屋子人,都低着头,谁都不敢先开口。
“三妹妹,莫哭。”突然,叶寒月快步起身上前,一把搂住了周嫣然,“你的亲事,包在大嫂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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