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叶寒月在定安侯府颇为不受待见。
周温礼因着袭爵被推迟一事,对她态度冷然,就连她亲自煲了汤送去,都是连人带汤一并被送回了景和园。
李氏与周嫣然对她也颇有微词,明明是她丢丑出面,才将赵家的事情按下来,却无人感激她。连她跪了两个时辰,跪得膝盖都青紫了,也无人关心。
经了这事,叶寒月算是看清了,这定安侯府都是些薄情寡义的小人!
唯有她有用的时候,这些人才会将她,当做人看!
周嫣然扭开了头,叶寒月能为她寻什么亲事?她才回京几日,怕是连各家贵人的脸都认不清。再者,谁人愿意与一个寡妇打交道?平白沾了晦气。
“那就全仰仗大嫂了。”沈清棠将话头一丢,眼底含笑,忙起身道,“我身子不适,还得回去多吃几服药,就不陪各位了。”
有人愿意当出头鸟,沈清棠自然是拍手称好。
周嫣然被扯住了衣袖,她虽与叶寒月交好,却也知道她的能耐,这京城中人多是踩高捧低的。就算叶寒月有护国大将军遗孀的名头,可兄长死了,这名头有何用?谁人会认?
宫中那位是夸赞过一两句,不过是一时得了青眼,过两日就被人忘了。
“二嫂嫂……”周嫣然不甘心,沈家是没落了,可沈清棠如今是定安侯夫人!又与宁国公夫人交好,便是看在她二哥的份上,旁人也会给她几分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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