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威压太重,令她不自觉的声线发抖。
今夜,她就不该来!
“听闻这些时日,二弟对夫人多有关照,这份情,改日我定会好好谢谢二弟。”借着月光,陆玄策看清了眼前的女子,森冷的眸光上下打量着她,脑中唯剩下一个字:丑。
不如他的沈清棠,好看。
也不知道周温礼是如何瞎了眼睛,竟会心甘情愿舍了沈清棠,与自己的嫂子苟且?
就连好友周瑾礼,都被陆玄策在心底挖苦了两句。
叶寒月越听越慌张,她总觉得今早之事,根本瞒不住眼前的男子。
这定安侯府之大,多多少少会有周瑾礼的心腹。
他才是这定安侯府的主子,就算老太君与老夫人为了侯府的安定,帮着她隐瞒,可若是日后被人揭穿,那唯一被赶出侯府的人,唯有她。
“夜深了。我便不打搅大爷了,大爷早些歇息吧。”叶寒月再也待不下去了,她心底发凉,总隐隐觉得会有大事发生。
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更顾不得寻那侍卫的麻烦,叶寒月生生咽下了心底的不甘,提着裙摆,一身狼狈地回了主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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