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打发走了,这小小的林风阁再一次重归寂静。
魏青跪在地上,却不敢起身。
方才若非他急中生智,只怕还真可能被叶寒月察觉到屋内有人。
身为陆玄策的亲卫,这是最不该犯的错。
“自去领罚,这两个月的月银充公。”陆玄策冷哼了一声,转身自行推着轮椅回了屋,房门被一阵掌风关上。
徒留魏青被茫然地关在外头,心如刀割,他的银子啊,上次去南街喝酒的钱都还欠着呢!另外,又得去挨军棍了。
这年头,给王爷打工也难啊!
“我见兄长已能扶床起身,抱着重物也能走上几步,这腿伤应是不严重。”
待陆玄策回首时,那原本藏于被下的沈清棠已匆匆换好了衣衫,另寻了一件厚袍子套在外头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生怕被人看去了半分。
就连那修长的玉颈都被高高束起的立领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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