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重。”陆玄策将轮椅推到了女子面前,右腿一伸,将那纵横交错的伤口,赤裸裸的展示在她的面前,虽早已结痂,但方才泡了药浴,这结痂的创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皮,黑色长痂摇摇欲坠,快要脱落了。
这人,再向她卖惨吗?
不可能,她夫兄是堂堂的大将军,战场上人人畏惧的杀神,怎会对她卖惨呢?
沈清棠忙打消了念头。
按理说,经过了几次针灸,又有她亲自调制的伤药与祛疤膏,应是好了才对。
可瞧着对面人暗自隐忍的模样,沈清棠又怕是她判断错误,延误了他的伤情。不得已,她还是上前一步,单膝跪在了地上,指腹细细按压其上,一寸一寸地为他查探着。
比起刚刚在浴桶中,隔着水温的触摸,如今伴着微凉的指尖轻触,陆玄策更觉得心底酥麻难耐。
她对自己这般好,定是对他有意!
心中暗喜不已,那双看向女子的眸色愈发温柔,若非他现在还坐在轮椅上,是个伤患,陆玄策非得将人揽入怀中不可!
那股莫名被人盯上的感觉,又出现了。
不知为何,沈清棠明知这人是她的夫兄,她该避嫌,该远离,可当她看到那些伤口,竟有些心疼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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