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到了,与我何干?”沈清棠揉着下眼眶,她没睡好,两只眼袋皆有些浮肿,她好不容易才离了景和院,总不能又要一早赶过去吧?
“昨日大爷提了一嘴,老太君当了真。”碧桃将帕子打湿,揉干,见她家夫人精神不佳,忙亲自俯身弯腰,给她净了面,又催道,“夫人就去一趟吧,早去早回。”
是了。
昨日周瑾礼指名道姓让她去,沈清棠抚着心口,两人藏于同一张床上,又盖着同一条被子,纵然什么都没发生,她却莫名心乱如麻。
怎能轻易被一个男人勾了魂去?
却不知,那林风阁内的陆玄策,亦是彻夜难眠。
待到沈清棠走后,那风光霁月的男子,竟如宵小一般,偷偷将女子褪下的寝衣藏于怀中,鼻尖轻嗅,掌心向下,于夜色中窃玉偷香,半梦半醒之间,迷了心智,任其沉沦。
他是疯了,才会一而再、再而三的,因一妇人沉沦至此……
可偏偏,他无力自制。
晨露化作了水汽,日光洒在女子的云肩之上,层层叠叠,好似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。
待沈清棠自门外走进来时,陆玄策所见便是这般情景。
佳人绝色,动人心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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