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光微曦,晨起略有些凉意。
床上的女子翻了个身,颇为懒怠,“碧桃,让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自将定安侯府内的琐事都丢给叶寒月后,沈清棠便松懈了许多,连给李氏请安都不去了。
只推脱一句身子不适,就躺在屋里继续睡大觉。
但今早,她是当真不想起。
昨夜她莫名被人绑了去,又晕晕乎乎的回了房。整个人像是梦游一般,脑子都不清明了。
尤其昨夜,她竟又做了那等梦……
她中了药,不管不顾的骑在那书生身上,蒙在男子眼上的布条散落,待她抬眸去看是,映入眼帘的竟是她的夫兄!
不等梦中的她反应过来,那人反客为主,挺腰将她欺于身下……
她是疯了,才会对自己的夫兄念念不忘!
沈清棠摇了摇脑袋,恨不得将里头犯浑的水都摇出去。
然而,候在外间的碧桃将铜盆放在架子上,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套樱粉的纤纱薄裙来,“夫人还是快些起吧。老太君派人来传话,说是太医到了。正等着夫人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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