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不为了沈清棠,为了周瑾礼,也绝不可令他们逍遥自在了去。
想了想,宁慕远继续道:“等她看清自己的真心,得了自由,我再去求娶。”
“有些道理。”陆玄策细细揣摩了一番宁慕远的话,但也不能完全认同,“不过……既然动了心,还是早些抢到手里,更实在。”
比如沈清棠,以她这般缩头缩脑的性子,倘若不逼一逼她,怕是连给他看诊都不愿。
“她是天上明月,那是抢,就能抢到的呢?”
宁慕远自认是君子,他怎能强迫她呢?
殊不知,有些事情迟了一步,那便步步迟了。
累了半日,待到夕阳西下,橙光映满天际,沈清棠才终于得空伸了伸胳膊,揉了揉酸痛的肩头。光是搭脉看诊,就足够累了。
“喝口参茶吧。”柳晏清站在药柜旁,一边整理着药材,一边时不时的看向沈清棠的位置,长睫低垂,将那缱绻的眷恋,藏于心底。
他原以为,再无机会与她相见了。
谁成想,从前那个小姑娘,竟有一日要在京城开医馆呢!一个女子开医馆,是何等稀罕事,可放在沈清棠的身上,柳晏清又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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