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幼跟在沈父身边学习药理,虽偶尔才能看见沈清棠一次,可那股不服输的性子,却是从小得见的。奈何沈父去了,这京城在无人护着她了,从前满身光彩的女子,也渐渐失了声息,困于内宅之中。
好在,他们又重逢了。
沈清棠揉了揉手腕,参茶中放了红枣与枸杞,可补气血。她端起了茶盏,喝了几口,有股蜂蜜的甜丝,是她从前在沈府时,惯用的喝法,“多谢柳大哥了。”
对面的茶楼上,陆玄策的视线扫过了柳晏清,一身青衣直褂,身量修长单薄,丝毫比不得他有气魄。只是,这人似乎与沈清棠认识?
忽而,陆玄策侧首,瞪了一眼魏青。
魏青扣着掌心,不知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位爷,可目光顺着朝下看去,见到柳晏清的那一刻,他明白过来,忙回道:“那位柳掌柜是沈太医的学徒,前几日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,寻到了医馆来,我就应下了。”
这等小事,本也没必要跟陆玄策回禀。
只是今日,陆玄策看着那人给沈清棠递茶水的身影,备觉得刺眼罢了。
“下次再遇事不禀,扣你半个月的月银。”陆玄策冷冷开口。
魏青委屈不已,却不敢反驳,只能闷声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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