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,这沈二夫人的事情,他必定事无巨细,一一禀告。
“对了,那周温礼之事,表哥如何打算?”宁慕远见妙手堂落了锁,摇着折扇,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。
对于陆玄策而言,他只是借周瑾礼的身份一用,去并非是真正的周瑾礼。这两日,他也打听了一二,李氏偏疼长子,盼着给长子留下子嗣,才会想出让次子周温礼兼祧两房的法子。
这其中,最委屈受辱的人,不是他,而是沈清棠。
“若是瑾礼在世,他定不愿定安侯府闹得鸡飞狗跳。此事,我另有打算。”陆玄策念着好友的嘱托,若可以,他愿护着定安侯府一世体面。
只是……沈清棠呢?她是周温礼的妻,是他如今的“弟妹”,两人往后如何,陆玄策还未曾想好。
毕竟还有那夺了自己清白的女子,午夜梦回之时,陆玄策竟一时分不清,自己想的究竟是那日的女子,还是沈清棠了。
宁慕远也知,定安侯府的事情不可闹大,否则皇上借此怪罪下来,那从前周瑾礼所做的一切,就都白费了。
入夜。
沈清棠回了宜兰园,忙了一日,浑身疲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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