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大惊,连忙伸手去扶:“若怡!快来人!”
堂中顿时乱作一团。
沈清辞在旁看的直翻白眼。
又是晕倒。
她能不能别总来这套?
每次都是这招——先哭,再晕,最后说“没脸活了”。
丫鬟婆子七手八脚地将苏若怡扶到一旁的榻上,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茶,忙活了半晌,苏若怡才悠悠转醒。
她挣扎着从榻上坐起来,握住侯夫人的手,声音虚弱却恳切:“舅母,若怡实在没有脸面再留在侯府了。若怡这就去向三皇子禀明,三皇子府的门楣太高,若怡实在……实在不敢奢望,这门亲事……若怡不配,若怡愿意一辈子在侯府做牛做马,报答舅舅舅母的恩情——”
这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侯夫人刚想开口说什么,沈鹤庭却先一步霍然站起。
他原本只是在一旁听着,铁青着脸没有说话。
可当苏若怡说出“辞了这门亲事”,还要“做牛做马”的时候,他的脸色骤然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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