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赵大夫留在东宫,说是为了方便,可她总觉得更像是把赵大夫放在了一个他能掌控的范围里。
他不想让赵大夫离开东宫,或者说,他不想让赵大夫在治好他之前跟外面的人接触。
沈清辞越想心里越气。
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,那他在她面前演得未免也太好了。
从假山那晚到今天,他对她温和地笑,温和地说话,温和地答应她所有的条件,看似对她百依百顺,但他对她设了防。
沈清辞攥紧了袖口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有愤怒,也有委屈,而更多的则是酸涩。
他说“我既娶你为妻,自然听你的”,那话听起来好听,可他并不信任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了下去。
沈清辞回到侯府时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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