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锦绣阁,连晚膳都没什么胃口,只喝了半碗粥便搁下了。
她歪在榻上翻医书,翻了十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满脑子里想的都是,他在防着她。
她干脆把医书扣在脸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自己和太子萧璟玦不过就是合伙人,他防着她也不算错,她自己的秘密不也一个字都没跟他提过吗?
说到底他们俩谁也不比谁坦诚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强迫自己不再想了。
次日一早,沈清辞刚用过早膳,周嬷嬷便掀帘进来了,手里捏着张对折的纸条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姑娘,”她把纸条递过来,“浆洗上的丫头在表姑娘换下来的衣裳里摸到的。”
沈清辞接过纸条展开,上头只有一行字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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