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苏明远,赵机毫无睡意。他走到院中,仰望星空。
权知真定府事,紫金鱼袋,总领边防革新、边贸试行……圣恩如此,既是机遇,更是压力。
边贸新约签了,但执行才是难点。辽人是否守约?边将是否配合?商贾是否守法?百姓是否得利?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。
还有边防革新。五处支撑点建设、边军整训、屯垦推广、教化施行……千头万绪。
更有暗中的情报收集、旧案的证据收集……
“一步一步来。”他轻声自语。
这时,亲兵又报:“老爷,沈赞画从黑山坳回来了,说有要事禀报。”
沈文韬风尘仆仆,眼中却闪着光:“知府,好消息!寨堡周边垦地百亩,已播下粟种。更可喜的是,我们在溪边试种占城稻,三日便发芽,长势极好!”
“这么快?”
“边地春迟,但夏日温足。”沈文韬道,“若成功,一年两熟可期。另,寨堡‘夜课’已开,士卒三十余人每晚学字,热情很高。李医官编了《边地常见伤病救急手册》,已发各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