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!”李晚晴眼中重燃光芒。
安排李晚晴和沈文韬住下后,赵机独坐书房,心潮难平。
杨继业旧案,石家新案,边防革新,边贸规范,辽使将至……千头万绪,都压在他肩上。
但他不能退。
摊开纸笔,他开始起草给吴元载的回信。信中,他汇报了真定府的安排:支撑点建设、边军整训、参赞制度试行。同时,他附上了苏若芷的《边贸管理新规》草案,并建议:若朝廷允准边贸,可先在雄州、易州试点,由联保会协管,官府监督。
关于杨继业旧案,他写道:“旧案沉疴,牵涉甚广,非一时可翻。然边军将士,多知杨将军之冤。若能在革新边防、提振士气之余,暗中收集证据,待时机成熟,或可一举而雪。此事宜缓图,不可操切。”
写罢信,已是深夜。赵机走到院中,仰望星空。
真定府的春夜,比汴京清冷些。远处城墙上的火把,如一条蜿蜒的火龙。
他想起了飞狐口血战,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将士,想起了王贵临终的“守住,报仇”。
如今,他有了机会,不仅守住,更要革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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