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李晚晴摇头,“还有七个重伤员情况不稳定,我必须盯着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耶律郡主还好吗?听说她也去了成山头。”
“她没事。”赵机听出她话中的关切,“她在协助守城方面,帮了大忙。”
李晚晴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赵机,我知道现在是战时,不该说这些。但我……我还是想问,你对耶律郡主,到底是什么心思?”
这问题来得突然。赵机怔了怔,才道:“她是战友,是值得敬佩的人。至于其他……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?”李晚晴看着他,“等战争结束?等天下太平?可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?天下什么时候能太平?”
赵机无言以对。李晚晴说得对,在这个时代,和平从来都是奢侈品。
“李姑娘,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李晚晴打断他,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知道你有你的抱负,有你要做的事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想看你越陷越深。耶律郡主再好,她是辽国人,是墨翟曾经的未婚妻。这些身份,在大宋都是麻烦。”
她说完,转身走向下一个病床,背影单薄却挺直。
赵机站在原地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李晚晴说得在理,但感情若能完全用理性衡量,便不是感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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