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濮水(红河)在泛滥,滇南泽也在涨水。
昆州历代开发留下几处堤坝分水,张嗣源修城时顺势拓宽了护城河,遏制了泽国的扩张,使水势没有肆虐。
主要的粮食也都在六月下旬至七月初收割了,当水势高涨时,抢收粮的压力相对较小。
倾盆大雨浇灭了南中这个闷炉,姚州也凉了下来。
清晨,窗外的雨水穿林打叶声淅淅沥沥落不停,张嗣源坐在桌前看着文书。
南边的涝灾抢收还未收尾,又爆出一桩奇闻。
据天兵戍主上报,有个老人被疑似南诏探子所杀,然后当地疫病爆发,染病者皆起痘发高烧,并且会传染。
他宁静的内心也起了波澜,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,疫疾的杀伤力不比战争差,对社会的破坏性还要更强。
报告上的描述无不指向瘟疫的表现,还有人为的痕迹。
疑似南诏探子的凶手也没抓住,似乎是西归了。
相比战争,这种背地里的阴招更加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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