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王帐,甲兵森然林立。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,收拢的溃兵还处在不安中。
“报!”
血迹斑斑的残甲罗苴子入帐汇报道:“敌军凶残,段全葛将军战死,我军伤亡惨重,殿下命我请援!”
座上的阁罗凤听后,下意识起身,刚要下令又忍了回去。
今夜南诏被唐军匪夷所思的突袭打懵了,军中都在疯传灰袍怪起死回生来索命了。
阁陂前去增援就是为了以防守军全员附魔来决死,可看战况援军没能压制住敌袭,唐军似乎也没有附魔。
战局变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,阁罗凤摩挲山羊胡,拿不定主意,便问堂下魁梧甲士:“忠国(段俭魏),你怎么看?”
段俭魏西洱河立下奇功后,就被阁罗凤赐名为忠国,以示恩荣。
“大王,当下时局不宜再分兵,军心动荡未平,若分散力量,再有强敌来袭,如何是好?
前线敌军不过数百骑,我军两千余兵甲,还有尊者坐镇,纵不能歼敌也能自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