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俭魏冷静地剖析道,族弟段全葛的战死并没有带给他剧烈的情绪起伏,影响他的判断。
“忠国临危不乱,实乃古之良将遗风。”阁罗凤称赞道,心中忧虑也压了下去。
战争有时候拼的就是谁更能承受压力,高压下常人总是难以冷静思考。
阁罗凤也想冲动,毕竟生命危在旦夕的是他的儿子和弟弟,但他不止是兄长和父亲,更是南诏的王。
权力和责任是双向的,成王的代价是没有尽头的献祭,他已经为此献出了自己的妻子和尊严,又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。
一时冲动,他那么多隐忍可能就付诸东流了。
“执我金刀予我儿,他自知我意。”阁罗凤没有再耽搁时间,稍作思量就解下腰间金刀,命人带至前线。
……
火龙再起,吞噬余烬残帐。
“将军,火势起来了,这次风向是对的。”小胖子尹玄谟朝安国臣笑道。
“还好意思笑?之前差点没被烧死!”安国臣没好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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