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浆溅在南诏倒塌的旗帜上,只剩半张破碎脸的负排倒在血浆浸泡的红土中。
铛!
殿后的负排死士浑身甲胄被砸得坑坑洼洼,为拖延灰袍怪,他献祭了灵魂,身躯畸变如人形长虫。
他双刀交错砍下,断头台式砍头,被金瓜锤挡住。
肘关节止不住地颤抖,手腕不堪重负地响起清脆的骨裂声,双刀掉落。
张嗣源摆臂,金瓜锤震碎凹陷的甲胄,力透脏腑,虫背弯曲,呕血不止。
宽大的虎爪握住虫头,将之拉长,金瓜锤砸向骨节处。
砰!
节肢爆裂,血浆喷射,他猛力拉扯就将虫头从残连的血肉上扯下。
虫头被扔下翻了几个骨碌,甲虎跃起,直追千余南诏残兵。
“五郎,穷寇莫追!”
张保宁骑马自后面赶来,连喊数声喊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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