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悬着的心也微微有了着落,洗衣做饭时还不忘唱着民谣小曲,一派宁静祥和模样。
啪塔啪塔~
马蹄踏碎白波,惊起一行飞鸟。
“吁!”
那高大骑士勒住战马,向岸边洗衣的妇人们道:“前线有加急战报,快带我去见此地守将。”
澄川寨的妇人们常年处在边塞,对此军情也是见惯不怪,不一会就喊来了个老兵带路。
“我是幢主张保宁,从这到澄川寨还有二里路,烦请健步(传令兵特称)受累随我而来。”
张保宁说完,拉上自家老驴与那信使一度策驰山林间。
“敢问信使此来有何急事?”张保宁好奇又小心地问道。
“我奉平戎军军使张嗣源将军所命前来,多的不要问。”信使满脸疲惫,却仍十分谨慎。
“好好…”张保宁陪笑道,突然表情凝滞,疑惑道:“张嗣源?平戎军军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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