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多的不要问。”信使只怪自己多嘴,不该和这老头闲扯,要是泄漏军机,自己可是按律当斩。
张保宁却全没有此前那般圆滑模样,又追问道:“小兄弟,老头子耳朵不好使了,可否再说说你家将军名字。”
“这倒不是什么秘密,我们将军张嗣源可是当世神将……好了,你们这穷乡僻野的地方没听过也正常,好好带路吧。”
信使摇了摇手,让老兵快些带路。
张保宁懵了,他家五郎也叫张嗣源,可是五郎去年传回来的家书不是说人在长安吗?
……
益州成都,剑南节度使治所。
喧嚣繁华的成都中节度使幕府正处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中。
李宓的脸色很差,手指不住敲打着桌上的地图。
“李公,当下使君不知所踪,前线败绩,只有您能主持大局,力挽狂澜。”
府中幕僚共同请求道,前线兵败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,但鲜于仲通没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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