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扶了扶眼镜,“达康同志,皇帝那是前呼后拥的,明仁同志哪有那阵仗,他顶多是个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嘛。
只是瑞金同志和国富同志这些同族都坐边上了,他都还没发现先前飞升的都死伤殆尽,他也只是在孤独的等待死亡的降临,沦为黑暗祖胃的养料。
蛙天帝一生炼体,最终落得肥美二字。
蒜了,姜它放茴大孜然吧,酒按我说的拌,必须落实到胃,要筷!”
高育良直接讽刺钟家就是那肥美的蛙肉,而钟明仁却还不知道死亡的降临。
当初劝你走,你不走,那就得留下了。
“育良省长所言极是,蛙天帝跳龙门,寻求飞升,可上面食的就是龙肝凤髓啊。
雪山千古冷,独照峨眉峰!
那个颇具浪漫主义,还特么独照的峨眉峰……明仁同志,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?”
祁同伟直接就问,你不会不知道那个恐怖分子是谁吧?不会是想包庇吧?
钟明仁掰着钢笔,却发现又掰不断,下回一定要换根铅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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