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峨眉峰?什么峨眉峰,我不知道。
至于育良同志,你到底是在说我,还是在说你自己啊?
我看你才是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,刀将落下却不自知。”
钟明仁可不会承认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恐怖分子是什么情况,毕竟这是秦思远和他下面的人擅自行动,自己啥也不知道。
高育良抬起眼眸看向钟明仁,“刀落了我不否认,可死伤殆尽者不是我,残肢断臂者不是我,蛙族天骄也不是我啊。
所以是谁在独坐斩蛙台,还用争吗?”
高育良直接拿事实说话,死伤殆尽的可是你们后面的靠山,残肢断臂的可是你的盟友啊。
“育良同志这是在说你逢凶化吉有福报是吗?那看来平时没少去烧香拜佛,你那两个亿的信托基金是不是都捐给佛祖塑金身了,所以才屡屡得福报?”钟明仁也直接来了个一语双关。
暗示高育良没少去求爷爷告奶奶才换得庇护,现在暂时的胜利不是靠自己。
高育良微笑着啧啧摇头。
“将辛苦赚来的钱财捐给寺庙,以为能积累福德,这种当我会上吗?瑞金同志会上这个当还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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