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家。
电话那头,钟正国的声音沉得像一块生了锈的铁,“你在逼我上你们的船吗?”
祁同伟语气不咸不淡,“什么叫逼?谁能逼得了你?
这就像你不想买房背贷款,谁能逼着你的手去签字?无非是自己选罢了。
用一句被逼的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和脆弱,说多了,连自己都信了,呵呵,骗骗别人可以,怎么还把自己也给骗了?”
钟正国在那边沉默了两秒,“鱼死网破,没有好处。”
“你怎知鱼死了,网一定会破?”祁同伟反问,语气轻飘飘的,以现在赵系的体量对上钟家,完全是压倒性的胜利好吗?
钟正国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,节奏很慢,一下一下的。
“我若说不呢?你打算拿那些东西借刀杀人?祁同伟,杀人者,人恒杀之,年轻人,还是不要轻狂的好。”
祁同伟呵呵一笑,那笑声不大,但听着让人后背发凉,“你怕了?”
钟正国的声音猛的拔高了一度,随即又压了下去,像一头老狮子被人戳了痛处,本能的龇了龇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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