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!我钟正国宦海沉浮四十余年,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输了我也愿赌服输,但你如果想威胁我,那你打错了算盘。”
祁同伟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点了根烟,抽了起来,“上一个赛季,你们钟家败了,如今还剩几分力?你就算全力一击,可又有把握伤得了我分毫?”
祁同伟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。
钟正国握着话筒的手,青筋跳了跳。
他当然知道祁同伟在说什么,上赛季,钟明仁亲自下场,想为钟家博一线生机,结果输得一干二净。
钟家这盘被端上桌的菜,早就被人吃得七七八八,剩下的不过是些残羹冷炙。
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。
这话难听,但真。
钟正国当然知道钟家的处境,可知道是一回事,被人当面点破,是另一回事。
钟正国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所以你想吞掉钟家?祁同伟,你胃口不小啊。”
祁同伟笑了,笑得很坦然,“这不多亏了您的宝贝女儿嘛,没有她,我怎么能拿到这些东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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