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贺秘书端着两杯泡好的茶过来,放下之后就退出去了,顺便把门关好了。
高育良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拿起桌上的帝豪,抽出一根烟,不紧不慢的点上。
田封义这个人,比自己想象的要沉稳。
当年于华北把他切割了,一脚踢到那个冷衙门,换了别人,要么怨天尤人,要么破罐破摔,要么到处找人托关系。
可田封义没有,他在那安安稳稳的待了这么些年,不吵不闹,不蹦不跳,唉,我的同伟当年要是有这份沉稳的心境,恐怕进部得会更早吧。
高育良掸了掸烟灰,终于开了口,“封义同志,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叫你来?”
高育良这话问得直接,田封义也不打算绕弯子,“知道,于华北。”
高育良微微点头,没有否认。
“你跟他的事,我听说过一些,他跟你的恩怨,我不管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你现在对于华北,还有没有旧情?”
田封义脸色微变,高育良这个问题问得刁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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