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有,显得自己没骨气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,说没有,又显得太冷血,一个连旧主都能翻脸不认的人,谁敢用?
但田封义没有犹豫,给出了一个让高育良意外的回答,“旧情?有,我毕竟给他当了那么多年秘书,下放之后又给他当了那么多年下属。
他的习惯、他的脾气、他的软肋,我都一清二楚,这份旧情,他想赖也赖不掉。
但!他先翻的脸,就不是我翻的。
我这个人,别人敬我一尺,我敬别人一丈,别人捅我一刀,我记他一辈子,高书记,我这人不大气,您见笑了。”
说到最后,田封义甚至还自嘲的笑了笑。
高育良没有笑,看着田封义的眼神,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不大气好,大气的人,干不成大事,封义同志,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,你应该也听说过赵系,对吧?”
田封义点头,没有否认,“听说过,谁不知道汉东赵系一脉以厚道闻名,从不画饼,而且会为手下人遮风挡雨,而不是一脚踢开。
尤其是这几年,赵系厚道的名声几乎是随处可闻,我虽然在省作家协会,可我也听说了不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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