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某医院病房。
钟正国半靠在病床上,脸色白得跟床单有得一拼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整个人看着像是刚从阎王殿门口转了一圈之后又被拉回来了。
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,手背上扎着留置针。
赵立春拎着个果篮走了进来,“哎呀,老钟啊,这才多久不见,你这气色怎么比你在秦城的时候还差呢?
难道说,这秦城的风水养人?离了这秦城之后,竟直接要让你玉殒香消了?”
玉殒香消四个字用在钟正国身上,怎么听怎么不对劲,钟正国是男的,这个词本该用在女人身上,但赵立春故意这么说,摆明了是在恶心人。
钟正国盯着他,目光要是能杀人,赵立春此刻已经躺在隔壁病床上了。
“赵立春!你来干什么?看我笑话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,说一句话都得喘两口气,但那口气里的火气一点没少。
赵立春找个合适的位置放好,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“看笑话?老钟,你钟家的笑话还少吗?你看看,你这闺女不就是你钟家最大的笑话吗?哈哈哈。”
那笑声在病房里回荡,刺耳得很。
“嘶……”钟小艾的手一抖,水果刀划破了手指,流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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