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说了的嫌弃,“你看你看,你这孩子,多大人了,还能把手切到,你给你爸削什么苹果,都马上七十岁的人了,哪里还啃得烂。”
钟小艾咬着嘴唇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没看赵立春,也没看自己老爸,低着头说了一句,“爸,我先出去洗个手,包扎一下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钟正国先开了口,声音虽然虚弱,但那股子狠劲儿还在,“好手段啊!赵立春,你好手段!你们这自导自演的手段,倒是越来越成熟了!当年这么坑骆山河,摆了我一道,现在又这么弄沙洼迪是吧?”
赵立春靠在椅背上,双手一摊,“人心不古啊,不都是你们这帮人逼的嘛,本来我多厚道,多有底线啊。
可见识到你们的没有下限之后,我跟你们比,算得了什么?
就像我儿子,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个坏人,他都觉得他够坏了,可是跟你们比,算什么啊!
祸不及妻儿啊,老钟!当年你们把我儿子坑回来,差点让我断子绝孙!政治意义上的灭门啊!”
赵立春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声音都在发颤,那不是愤怒,是后怕,是那种差一点就什么都没了的后怕。
这事儿当时是真亏了祁同伟力挽狂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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