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死到临头还嘴硬的男人,郑义掏出透明的袋子,里面是一个男人手指尺寸的婚戒。
和女尸手上的是一对。
婚戒已经不复往日光泽,此刻缝隙里满是污泥。
吴友仁瞳孔瞬间收缩,平静的模样骤然不复存在。
郑义缓缓放下袋子,“你是去找它吧?”
“从你家窗户跳到对家凉台,然后顺势而下进入到地下室,从后门开着一辆套牌车躲过警方视线,几番周折重回埋尸地,就是为了它吧。”
吴友仁保持沉默,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神色。
郑义继续说。
“你用刀先是敲晕刘雪莹,准备割掉她的脖子时突然想起没带手套,于是你先摘掉碍事的戒指,然后戴上双层手套开始行凶,不过因为她没死透,因为疼痛下意识挣扎,正好抓到了你放在手边的戒指。”
“因为害怕,你并没有察觉戒指不见,只是加快切割动作,等完成一切,病态的狂喜又催促你迫不及待地把头扔到人来人往的大路上,所以你又忘了戒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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