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昨晚,你突然想起那枚指遗落的戒指,于是你来到埋尸地,可惜被突然出现的第三人打扰,你只顾得追上去灭口,又忘了拿它。”
郑义说的分毫不差,他每说一句,对面男人的脸就黑一寸。
吴友仁绷紧着脸,鼻孔没规律的放大收缩,显然已经慌了。
不过他还是嘴硬,“那只是你的猜测,我不认。”
这种漠视证据、打死不认的样子让人发笑。
郑义并不意外,他站起身,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。
“你认不认根本没关系,有它,你死罪难逃。”
笑死人,证据确凿,他认不认有什么重要。
随着他的最后一个音落下,吴友仁突然爆起,可惜有手铐和桌子的压制,他只能原地挣扎,活像秋后的蚂蚱。
“不是我的错!都怪她们逼我!要不是她非要分手,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把公司全都留给她,我也不会这样做的!我当牛做马舔着她们刘家,七年!整整七年!!全都提防着我!他们都该死!!一切都该是我的!我的!!我没罪!没罪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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