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于这人世间的人,究竟都会有些什么特殊的愿望呢。
都说愿望是人们心底的力量,可那究竟要有多特殊的愿望,才能在这一路上都开满灿花。
他轻叹一声,将这些没有答案的念头暂且搁下,抬头望向天边的日出。
清晨的灵溪笼着一层薄雾,水色澄澄的,能瞧见河底青玉砂的细光,像铺了一河未打磨的碎玉。
五座石砌栈桥从镇子北沿伸进水面,平时冷冷清清的,这几天却格外忙碌。
苦力们扛着货箱在栈桥上来回穿梭,客栈的伙计举着木牌在码头口揽客,不同洲域的口音在河面上撞来撞去。
这里是驻云津,青洲南部一个小小的津渡,灵溪在这里水面骤然开阔,形成一个天然深水湾,也是青洲南部唯一能停靠远洋灵舟的水域。
没有城墙,没有驻军,没有官衙,只有一个叫老方的亭吏管着码头上那间矮小的验关石亭。
码头往南是一条青石板铺的主街,不直,顺着河岸拐了两道缓弯,茶铺、药铺、客栈、酒肆沿街排开。
主街中段岔出两条窄巷,往西那条叫水巷子,通到渔船停泊的小码头,往东那条通向客栈集中的区域。
街边的墙角终年长着青苔,青苔上偶尔蹲几只胖得连老鼠都懒得追的橘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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