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里那只被她折腾了一路的折扇倒是没闲着——不是平时那种耍帅,只是无意识地拨弄着扇骨,懒洋洋地看他剥莲子。
宋青辞忽然想起一件事,便从行囊里摸出那本旧册子和笔,翻开新的一页。
他先粗略勾了几笔——炸物摊的大铁锅、铁丝网上搁着的炸灵鱼和灵蟹、旁边摆着的几个油纸包。
画完之后在旁边批了一行小字:“炸灵鱼——外酥里嫩,河鲜清甜。炸灵蟹——蟹壳酥脆,蟹肉鲜甜……”
云涧雪偏过头来看了看他正在写批注的那只手,然后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“少年,食物是用来吃的!”
宋青辞头也没抬,继续写字。
就在他们这桌难得安静下来的时候,隔壁桌的谈话声倒是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。
那是几个灵溪本地人,讲着官话但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,正边喝茶边聊着即将到来的花灯会。
一个人说今年织造坊的青龙灯光是鳞片就糊了上千张青竹灵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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