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得不像一个播音员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唯一的一把椅子。
郑耀先坐了下来。椅子在他的重量下嘎吱响了一声。
程真儿蹲在他面前。不说话。拿起剪刀剪开了左臂上的血布条。漫出来的血已经凝结了大半……但伤口还在渗。刀口大约三寸长。不深。但边缘参差不齐……日本刀割的。
她用碘伏清洗了伤口。郑耀先嘶了一声。碘伏的灼烧感比刀割还疼。
“忍着。”她的语气跟对小孩子说话一样。没有同情。没有犹豫。只有专业。
她拿起缝合针。在煤油灯上烤了几秒钟消毒。火光把针尖照得微微发红。穿线。她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细尼龙线,在灯光下对着针孔穿了进去。一次就成。手很稳。
“咬着这个。”她递给他一块叠好的纱布。“会疼。”
郑耀先接过纱布。没有咬。放在了桌上。“不用。缝吧。”
程真儿看了他一眼。没再坚持。开始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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