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怪法?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赵简之的眉头拧着,“他这几天哪儿也不去,不查案不见人,成天窝在情报处看账本。从财务室调了一大摞去年到今年的经费流水,说是要做一个什么内部审计报表。”
郑耀先剥了根火柴点着烟,吸了一口。
“他看他的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六哥,我总觉得他在憋坏。”
“他天天都在憋坏。”郑耀先把烟灰弹进茶杯里,笑了一下,“一个人憋坏不叫事儿,你什么时候看见他不憋坏了,那才叫事儿。”
赵简之想了想,觉得这话也对,就不再多说了。
赵简之又想起了什么,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宋孝安这几天也有点不对劲。他最近老往百乐门跑,说是监视日本商社的人出入舞厅,但我看他那个精神头,不太像是在干正事。”
郑耀先没接这个话茬。
他让赵简之把这几天的来往电报和值班记录全码在桌上,自己先翻了一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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