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大事。
的通讯网被他剪断天线之后,法租界那边的日方势力消停了不少,至少明面上不敢再折腾。林默寒确实安静得反常,连续五天没有离开情报处的办公室,每天签到、看账、签退,规规矩矩得像个机关里的老油子,
但郑耀先知道,这种安静比闹腾危险十倍。
闷着不动的狐狸,要么在养伤,要么在等猎物自己走进笼子里。
下午四点,雨小了一点。
郑耀先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西装,跟沈越说出去办点私事。
沈越习惯性地要跟,被他摆了摆手。
“你在站里盯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出了弄堂口叫了一辆黄包车,报了一个离目的地隔了三条街的地名。在霞飞路和吕班路交叉口下了车,又步行拐了两个弯,穿过一条卖五金的窄巷子,最后从一家布庄的后门出去,进了法租界贝当路附近的一条横马路。
整个过程用了二十五分钟。
他在一扇漆绿色的小门前站了三秒钟,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两下,停顿,再敲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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