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。”
还是一个字。
他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粥是甜的,不是放了糖的那种甜,是饿了很久之后喝到热粥的那种甜。
他喝粥的时候,她坐在旁边的木凳上,没说话。手搭在膝盖上。火盆的光照在她的脸上,一半明一半暗。
后来他们对了暗号。
“我是弦音。”
“我是风筝。”
就这样,没有握手,没有寒暄。两个代号在除夕夜的安全屋里碰了一下,像两片落叶在风里擦肩而过。轻得不能再轻,
但他记住了那碗粥的温度,和她说“忍着”时候的语气。
记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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