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团已经出来了。
枪没有响。
他们安全了。
郑耀先靠在窗框上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前臂。子弹穿透了肌肉,没有碰到骨头,但血流了不少。他从衬衣上撕下一条布,用牙齿和右手把伤口勒紧了。痛感在绷带扎紧的瞬间涌上来,像是有人往伤口上浇了一壶开水。
他咬了咬牙,把这股疼劲儿压了下去。
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重要。
他蹲下来,从狙击手的尸体上翻出了那张假军官证。这个东西是“荆轲”渗透的证据。他把军官证塞进内兜,又检查了一遍现场,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和自己或者代表团有关的痕迹,
然后他拿起那把毛瑟98k,退掉了弹夹里剩余的子弹,把步枪放在了尸体旁边。
现场看上去就像是这个人独自一人在钟楼上被击毙的,没有第三方参与的痕迹,没有保护代表团的动机暴露。如果西北军来查,他的说辞很简单:他根据线索追踪到了“荆轲”的另一个暗桩,对方拒捕,被他当场击毙。至于那把枪为什么对着火车站的方向,他可以说那个人的目标是站台上的某个军政要员,和代表团无关。
一切都要包装得天衣无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