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份是特务处的人,来西安是保护戴笠的,抓暗桩是帮张杨方面的忙。保护中共代表团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不能有任何人知道。
风筝的翅膀,永远只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展开。
他把勃朗宁的弹夹退出来,换上了一个满弹的新弹夹。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手指的活动没有受到太大影响。
钟楼外面已经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刚才的枪声在这个安静的冬日下午传得很远。西北军的巡逻队已经赶过来了,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向钟楼的方向。他能听到军官的喊叫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。
数十把枪正在对准钟楼的四个出口。
一个西北军团长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,像是用铁皮喇叭喊的,声音又大又硬。
“楼上开枪的刺客,立刻缴械投降!否则开枪!”
郑耀先把勃朗宁重新插回枪套,把伪造的军官证从内兜里掏出来,握在右手里,然后他用左手扶着受伤的前臂,慢慢走向了楼梯口。
他的步伐很稳,没有慌张,也没有犹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