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书言,你过分了。”一直没说话的秦暨洲扶住了云梓糖的胳膊,挡住了她要下跪的动作,维护的意识过于明显。
乔书言站在原地,她怔怔的看着这一切。
明明她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,一切全是云梓糖自导自演。
可她的丈夫,她相处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,竟真信了云梓糖那套荒唐的说辞,将她看作穷凶极恶的恶徒。
乔书言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。
云梓糖靠在秦暨洲怀里,她哭的抽抽噎噎的,像是有点儿喘不上气来,秦暨洲没再看乔书言,低声询问:“胸口又疼了?”
第一卷第4章秦暨洲的想法也没那么重要
云梓糖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秦暨洲道:“医生说了,你得控制情绪,算了,我先送你去医院。”
他与云梓糖之间氛围自成一派,态度无比熟稔,乔书言待在这里,就像是一个永远插不进话的外人。
眼见秦暨洲扶着云梓糖就走,乔书言道:“秦暨洲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