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暨洲回头看了乔书言一眼,语调疲惫,又好像掺了几分不耐,他道:“我先送梓糖去医院,回来以后再说。”
乔书言是和他们一起到医院的。
一路上,云梓糖都捂着胸口,虚弱的好像连说话都困难。
秦暨洲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,还熟练的哄她喝水,让她稳住情绪。
乔书言麻木的看着这一切,手上冰凉的婚戒,硌的指骨生疼。
婚戒在手指戴了两年,乔书言从未摘下过。
那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,严丝合缝的卡在她的手指上。
而此刻,乔书言忽然觉得,这戒指挺松的,松的轻轻一碰就能摘下来。
她将戒指摘下放进包里,手上还能看到一圈惨白的痕迹。
像她现在惨白的脸色。
车子停了,到医院了,秦暨洲扶着云梓糖下了车,从始至终没和乔书言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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